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

少年 PI 與威士忌...

(飲酒過量有礙健康)(未成年請勿飲酒)

母親在幾年前中風時,急診時由鄰居送到離老家最近的中型醫院。

母親出院前,我忙著尋找適當的護理之家及安養中心,試著想要找到最理想的安養地點,如今想起來,這樣的動作,只能緩解自己當時的焦慮以及無法安定的心靈。

我的努力,好像是為了證明我是多麼地盡心盡力,可以問心無愧。其實,最好的方法是趕快把出院後的母親接回家,然後請一位 24 小時的看護。然而,我卻沒有這麼做。

當我愈用力尋找安養中心的時候,母親的生命卻離我愈來愈遠。

最後,母親沒有前往任何一個安養中心,而是到親人家中靜養和復健。親人的家境不好,接受過看護訓練的大嫂待業在家,我原本以為母親到大哥家中靜養,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做法,其一,母親畢竟是回到自己親人的家中,24 小時都有人照料;其二,待業的大嫂可以獲得一份微薄的收入,因為照料母親的大部份經費,大嫂都可以自由地使用。

這種狀況,只維持了一個月,母親便撒手人寰。證明了自從母親中風之後,我所決定的一切處置,完全不濟於事,甚至對於母親的生命是一種傷害。

當自己不得不去確認這樣的想法後,我就陷入了永無止境的矛盾。

我做的事情,和我想要的結果,似乎都開始背道而馳。

如果什麼都不做,至少似乎還能留在原點。

我和少年 PI 一樣,相信很多的神,卻經常以自以為是的理性或科學來看待事情。電影中說得好,理性和科學可以幫人看清楚外在的事物,但沒有辦法幫人瞭解內心的世界。

我看不清楚內心的世界,便看不清楚母親的真正需求。

母親的離去,點出了我潛意識中永遠無法撫平的衝突與不一致,永遠地無法平靜。

於是,從某個時間之後,我開始喝起了威士忌。一方面想要解決夜晚入法成眠的問題,一方面想要藉由注意力的轉移來緩解內心的痛苦。

於是,有了一篇又一篇的品酒文;於是,部落格也有了少許的訂閱者。

這些緣份的由來,是不是有一些蛛絲馬跡,是不是在某些無可言喻的部份有那麼一丁點兒的連結?

偶爾我禱告,經常不禱告。現在我明白,雖然就理性而言,禱告是說給自己聽的話語,但是如果連自己都不願意聽自己說的話,那怎麼可能要求別人,甚至神的傾聽?

這篇文章並不完整。

它所缺乏的,就是我所缺乏的。

2 則留言:

  1. Yes its true that excessive drinking does bring a lot of bad things and is especially hazardous to health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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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Thank you. I drink less whisky recently than ever.
    And, I gradually know how to appreciate the beauty of whiski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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